我58歲,上週末參加大哥葬禮,我回來寫遺囑給兒女:大病放棄治療
我叫張萬裡,今年58歲,是一名退休工人。自從40多年前結婚後,我就和妻子王秀英一起住在這個小城裡。我們有兩個孩子,大女兒叫張麗,今年35歲,是中學老師;小兒子張偉,29歲,在一家公司當職員。我的個性比較內向穩重,平時最愛的就是在家陪陪孫子們,或者和幾個老夥計下棋、喝喝茶。
去年年初,我開始感到身體有些不適,常常覺得腹部隱隱作痛。起先我以為是普通的胃病,就自己買了些藥吃,可是情況不但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有一次,我甚至痛得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妻子見狀,立即把我送進了醫院。經過一系列檢查後,醫生告訴我,我得了晚期胰腺癌,情況非常嚴重。我當時就被定為了絕症,剩下的時間已不多了。
大哥的喪禮定在了五天後的星期四。那天一大早,我就和妻子、兒女們來到了殯儀館。進入殯儀館大廳,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巨大的遺像,還有擺放在遺像兩側的一排排祭品和鮮花。大廳裡已經坐滿了來自四面八方的親朋好友。看著大哥冰冷的遺體,我又一次痛哭流涕。妻子拉著我的手,無聲地安慰著。
接下來的流程我記不太清了,只依稀記得,當大兒子上香的時候,我也跟著上了香,虔誠地祈禱大哥在天之靈能永遠安息。還有一個情景印像很深刻,那就是當大兒子拿著大哥的遺像,哽咽著對著大家發表祭文時,現場鴉雀無聲,每個人都在靜靜流淚。
想到兒女,我又感到無比的遺憾和內疚。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沉浸在工作和生活中,很少花時間陪伴他們。如今病重,卻要讓他們操心費神,我是個多麼失職的父親啊!兒女們還這麼年輕,將來的路還很長,我真希望能夠多陪伴他們一些時日,給他們一些人生指引。可是現實殘酷無情,我注定要拋下他們先走一步了。
星期天的午後,我獨自坐在客廳的躺椅上,看著窗外的落日餘暉,心裡百感交集。這時,兒子張偉突然推門而入,臉上滿是愁容。
"別哭啊,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我笑著安慰他。
"爸,您還年輕,怎麼能這樣就放棄呢?我們一定要給您治療,哪怕要花再多的錢!"張偉哭著說。
張麗也走了進來,她看著我,眼裡滿是懇求:"爸,您一定要好好配合治療,我們會陪在您身邊的。"
我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我已經58歲了,算不上年輕。更何況,醫生都說我這種晚期癌症,哪怕治療,存活率也很低,而且要受很多痛苦。不如就安安心心地過完最後的日子吧。
"您怎麼能這樣說呢!"張偉激動地說,"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會伺候您的!求求您了,別放棄啊!"
我看著兩個孩子痛哭的模樣,心裡百般滋味,卻也下定了決心。我拉著兒女倆的手,鄭重地說:"聽兒女們的話,我會好好考慮的。你們也要理解爸爸的想法。"
在那之後的一個星期裡,我反复權衡利弊,終於下定決心,要放棄治療。我深知這個決定會讓兒女傷心,但我不想耽誤他們的前程,也不願意自己在病痛中受更多折磨。於是,我開始著手準備遺囑。
"爸,您怎麼能這樣?我們哪裡需要您留下什麼遺產啊!您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治療!"張偉激動地說。
我艱難地開口說:"兒子啊,爸爸已經考慮很久了。我知道你們都是好意,但是我真的不想再去嘗試那些痛苦的治療了。我寧願安安心心地過完最後的日子。"
"可是爸,您就這樣放棄的話,我們以後怎麼辦啊?"張麗哭著說,"您走了,我們會很想您的。"
我拉著張麗的手,輕聲說:"麗麗,你們已經長大了,將來一定會過得比爸爸我更好。你們要互相關愛,好好生活,才是對爸爸最大的慰藉。"
我的決定自然引起了家人的分歧。妻子雖然眼裡滿是淚水,但還是支持了我的決定,因為她知道我是出於減輕家人負擔的考慮。但是兒女們就不這麼想了。
張麗雖然哭著表示理解,但心裡還是很不情願。她一個勁地說:"爸,您就是太操勞了,才會這麼早就得了這種病。您應該好好保重身體,我們會照顧您的。"
張偉就更加固執了,他直接說:"爸,您這是在自暴自棄!您就是不相信我們了,才會做出這種決定的!您難道就這麼不相信我們能夠照顧好您嗎?"
我被張偉的話深深地刺痛了,但還是耐心地解釋說:"兒子啊,你們都是好孩子,爸爸怎麼會不相信你們呢?只是爸爸真的不想再去受那些痛苦的折磨了。
就這樣,家裡陷入了一種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我固執己見,兒女們又百般勸阻,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誰也說服不了誰。
就在我們家人因為我的決定產生分歧的時候,我的病情卻在無情地惡化。那是在一個星期三的早晨,我剛起床,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腹痛,痛得我全身冷汗直流,口中不住地呻吟。妻子見狀,趕緊將我送進了醫院。
醫生為我做了檢查,臉上滿是憂色。他告訴我們,我的癌細胞在快速擴散,身體機能也在急劇衰竭。如果還不開始積極治療的話,我可能撐不過這個月了。
這個消息無疑給了我們全家一記重擊。妻子和兒女聽後全都哭成了淚人兒。張偉一把抱住我,痛哭流涕地說:"爸,您怎麼就是不聽我們的勸呢?您要是早點治療的話,說不定還有轉機呢!"
我無力地躺在床上,看著眼前的一切,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我從未想過自己會這麼快就走到生命的終點。我還有太多太多的未了心願,我不想就這麼離開啊!
在那之後的幾天裡,我被緊急收治在了醫院的重症監護室。每天兒女們都會來看我,可我們之間卻少有交流,大家心裡都藏著無奈和自責。
直到有一天,張麗突然對我說:"爸,您還記得我小時候最喜歡您跟我講的那個故事嗎?"
我費力地點點頭,她接著說:"那個故事裡,有一個國王,臨終前將王國分給了三個兒子。可是他臨走前對兒子們說了一句話,您還記得是什麼嗎?"
我想了想,微微一笑說:"他說,'我把整個王國都給了你們,但最寶貴的東西,我沒有留給你們'。"
我看著哭泣的女兒,突然明白了她的深意。我輕輕地說:"麗麗啊,其實爸爸最寶貴的東西,就是你們啊。只是爸爸快走了,所以沒辦法再陪伴你們了。"
張麗哽咽著說:"可是爸,您怎麼能這麼說呢?您才是我們最寶貴的東西啊!您要是就這樣離開了,我們以後怎麼辦啊?"
我艱難地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張麗的頭,說:"麗麗,爸爸已經老了,遲早要離開你們的。你們已經長大成人了,將來一定會比爸爸我過得更好。
就這樣,在我臨終前的最後幾天裡,我和兒女之間多了一些心靈的交流。他們似乎終於開始接受我即將離世的事實,也慢慢放下了對我的期望和要求。
在病房的那些日子裡,我時常反思生命的價值。活著,究竟是為了什麼?是為了追求金錢地位,還是為了親情友誼?每個人對這個問題都有不同的答案。
對我來說,生命的價值就在於珍惜當下,好好活著。我從小就很淳樸,沒有太多奢望,只希望能夠過個安穩日子,和家人相親相愛。可是真正等到年紀大了,我才發現,我雖然給了兒女們很多物質上的東西,但在精神層面上,我還是太過於疏於照料了。
這次病痛,就是上天在懲罰我吧。所以在臨終前,我決定努力彌補自己的過錯。我跟兒女們促膝長談,說說自己年輕時的點點滴滴,也聽他們訴說自己的心路歷程。我告訴他們,不要像我這樣總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要多花時間陪伴家人朋友。生命的價值,就在於此時此刻的親情和友誼。
正是因為我即將離世,我的家人才真正開始成長。一開始,他們對我放棄治療的決定根本無法理解,總覺得我是在自暴自棄。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慢慢發現,我並非是一時糊塗,而是經過深思熟慮做出的選擇。
妻子王秀英是最先理解我的。她說,她已經和我生活了幾十年,早就知道我是個多麼善良謙遜的人了。我這樣做,一定是為了減輕家人的負擔吧。
接下來是張麗,雖然她依舊很不捨,但她告訴我,她終於明白了,生命的最後階段,應該是安詳而不是折磨。她說她會努力學會接受我的離世,好好活下去。
最後是張偉。這個兒子一直是我們家最固執的,可就連他,在見證了我日漸衰弱的過程後,也終於放下了對我的期望。有一天,他對我說:"爸,我現在終於理解您了。您一直是為了我們好,所以才做出這個決定的。您放心吧,等您離開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媽媽和麗麗姐的。 " "
是的,我即將離世,但我的精神將永遠存在於我的家人心中。他們會記得我的諦謔教誨,會更加珍惜當下的親情友誼。我深信,他們一定能夠在我離世後,過上更加美好的生活。
就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我安詳地離開了這個世界。當時妻子和兒女都守在我的病床前。雖然他們已經有了思想準備,但我離世的那一刻,他們還是痛哭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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