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妻子死活要離婚,全村人一邊倒都指責她,法庭上她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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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自私的女人,只知道想著自己,完全不把家裡人的感受放在心上!」當我聽到法官惱怒的聲音時,還以為他在責罵被告席上的另一個人。直到我發現我的妻子李慧滿臉通紅,淚水汪汪地看著法官。我輕輕摟著我們7歲的女兒張楠楠,心情複雜地看著這個局面。
我和李慧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從小一塊長大。村裡有個湖,我們常去那裡玩、釣魚。李慧喜歡穿粉紅色衣服,笑起來兩顆小兔牙特別可愛。我記得有一次,李慧不小心掉進湖裡,我急忙跳下去把她救起來。從那時起,我們就默契地在一起了。
長大後,我去縣城工作,李慧在村裡教幼兒園。我倆感情很好,終於在27歲那年結婚了。婚後我們過得很幸福,尤其生了可愛的女兒張楠楠。我記得妻子生女兒那天,累極了,滿頭大汗,但她抱著小嬰兒對我笑得很甜很睿。
然而好景不長。生了女兒一年後,我發現李慧變了,經常無理取鬧,和我吵架。有一次,我加班晚回家,李慧大發雷霆:"你沒事幹是不是?不用我養家你就不下去是吧?"
我趕緊哄她:"慧慧,工程進度趕啊,我這不是為了賺更多奶粉錢嗎?"
「哼,你有沒有想過我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你就只會想自己!」李慧甩手進了臥室,用力摔上了門。
從那以後,我和李慧的關係越來越僵。她經常無理取鬧,絲毫不顧及我的辛苦。例如有一次孩子感冒住院,我白天加班賺錢,晚上還得看護孩子。李慧非但不領情,還大吵大嚷我不盡。
我也開始火了:"李慧,你再這樣我是受不了的!孩子生病我也心疼啊,我還不得工作賺錢給她看病嗎?你整天就知道吵!"
「呵,那你想怎樣?要離婚嗎?」李慧冷笑道。
我一驚,立刻軟下語氣:"慧慧,你怎麼能這樣說呢?咱們都結婚8年了,還有個可愛的女兒,你怎麼能隨便說離婚呢?"
"沒辦法,和你在一起我壓力太大了,真的沒法過了!"李慧轉身就走。
我追過去攔住她:"李慧,你給我解釋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究竟在想什麼!"
李慧甩開我的手:"就跟你說的那麼清楚!婚姻對我來說太累了,我實在是太累了!"說完她又一次頭也不回地跑了。
我癱坐在地上,無法理解李慧的想法。她到底怎麼了?我知道她性子急,但以前還從來沒說過要離婚的話。難道,難道她真的不愛我了嗎?
村長聽我講完,沉吟了半天才開口:"小張啊,這事說來話長。我看李慧可能是想太多了,女人嘛,總是感性一些。你別太往心裡去,回去好好跟她聊聊。"
我嘆氣:"村長,我也很想好好聊,可是李慧現在跟打了雞血一樣,壓根不給我機會。她整天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唉,"村長點點頭,"那你也別著急,我讓村婦聯主任去和她談談,女人跟女人聊聊總歸容易點。你就耐心等幾天,看看情況再說吧。"
我謝過村長,天天提心吊膽地等待結果。一個星期過後,村婦聯主任來找我,一臉為難的樣子。
"張曉東,我和李慧談過了,她對你們的婚姻比較失望,說再也無法忍受這樣下去了。她堅持要離婚。"主任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才把這話說出來。
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結婚8年,我們感情一直很好,李慧怎麼會突然說出離婚這兩個字?我心如刀割,趕緊問:"那她說為什麼?她對我有什麼不滿?"
主任搖頭:"她沒說很明白,就說你工作太忙,沒時間陪她和孩子。可能是因為你們生活中出現了一些裂痕也說不定。"
我著急解釋:"那是因為我的工作比較忙,工地專案進度要趕,我不加班難道就要被老闆炒魷魚嗎?我工作那麼辛苦也是想多賺點錢養家呀!"
主任嘆氣:"這我懂,可李慧心裡苦,你也得體諒她。不過你放心,村里肯定站在你這邊的。"
我苦笑著謝過村婦聯主任。也不知道該拿李慧怎麼辦才好。接下來的一個月,李慧跟癲狂了一樣,和所有村民說她要和我離婚的事,逼著大家選邊站隊。我和村長商量後,決定她可能是思想有點極端化了,準備送她去看心理醫生。
就在我們準備帶李慧去看心理醫生的前一天,李慧突然來到我工作的工地,當著所有同事的面大喊大叫,說要和我離婚。
"張曉東,你這個沒用的男人,我要和你離婚!我再也不想跟你生活了!" 李慧狂躁地指著我的鼻子大吼。
我趕緊拉住她,小聲勸她:"慧慧,你冷靜點,有話回家再說,別在這丟人現眼的。"
"誰要你拉我!我跟你就要離婚!"李慧一把甩開我的手。
我的同事們都看呆了,張工拎著水泥袋站在一旁,小王手裡的鏟子都掉在了地上。
"老婆,你別聽她瞎說,咱們好好回家聊。" 我哀求道。
"回你媽的家!我們再也沒家了!"李慧抓起一旁的磚頭就砸我。
我趕緊閃身,磚頭劃破我的手臂,鮮血直流。李慧卻像沒事人一樣,砸完磚頭就大步流星地走了。留下我和所有同事面面相覷。
從那天起,李慧就再也沒回過家。
一個星期後,我接到法院的傳票,李慧把我告上了法庭,要求離婚。我心如死灰,帶著女兒去參加了開庭。
法官看著雙方,正色開口:"這就離婚也太草率了。張曉東同志,你對妻子提出離婚有何看法?"
我站起來答:"法官,我和妻子感情一直不錯,婚後也生了女兒。我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提出離婚。"
"是嗎?"法官看向李慧:"那李女士,你提出離婚的原因是什麼?"
李慧站起來,理直氣壯地說:"法官,是這個男人太沒用了,他整天忙工作也不管家,我實在看他不順眼!"
我趕緊解釋:"法官,我工作確實很忙,但那也是為了賺錢養家。我從不抽煙喝酒賭博,回家就陪她和孩子。她這樣污衊我實在太不應該。"
法官點頭:"李女士,你丈夫工作賺錢養家是應該的。你這種要求實在有些不合理。如果你覺得生活有困難可以提出來大家一起解決,但不能擅自提離婚。"
說著她拿起桌上的文件夾就向我砸來。我護住女兒,文件夾擊中我的後背。
「住手!」法官怒喝。法警上前製止了李慧。
我的女兒被嚇得淚流滿面:"媽媽,別打爸爸好不好?"
李慧這才停止了抵抗,她看看法官,又看看哭泣的女兒,臉上浮起一絲悲哀。
這時傳來一陣議論聲,原來是我們村的人聽說了開庭的事,都來旁聽了。
"我跟你說李慧不對啊,離婚是大事,她這樣挺自私的。"
"就是,孩子還小,她不考慮孩子,只想自己開心。"
村裡的人看來都對李慧的做法很不理解,雖然我也很痛苦,但聽他們這樣議論李慧,我心裡還是很難過。
李慧紅著眼睛吼道:"你們才自私呢!整天坐享其成,我跟張曉東日日夜夜兢兢業業,你們懂什麼?"
被李慧這麼一吼,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我趕緊拉住李慧,柔聲道:"慧慧,他們也是好意,你別生氣。我們回家慢慢聊可以嗎?"
「聊什麼?」李慧甩開我的手,「難道我的還不夠多?這8年我在家帶孩子,做家事,你天天忙工作也不幫我分擔一點?我累垮了,別說感情了,我連正常工作的能力都沒了!"
我一愣住了。原來李慧心裡委屈已經這樣深了,可為什麼這8年她一次也沒有跟我提起過?她就這樣硬撐著,自己飽受折磨?
「慧慧,你早說啊,我不知道你壓力這麼大,我回家就幫你做家務好不好?」我想抱住李慧,但她摀著臉哽咽著閃開了。
「來來來,都別吵了。」村長上前勸道,「小兩口感情問題需要好好溝通。張曉東,我看你也該反思反思,多幫著你老婆。李慧啊,人最寶貴的是家人,你也別只想自己,孩子還小,你們得為了她協商解決問題。"
女兒嚇壞了,她扯著我的衣袖說:"爸爸,媽媽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我很乖她就會開心了?"
我抱起女兒輕聲哄她:"寶貝別害怕,媽媽可能壓力太大了,我們回家好好哄她。"
但我的心久久無法平靜。原來李慧內心的痛苦遠超我的想像,到底這些年她經歷了什麼?我感到既悔恨又自責,如果早點發現她的不對勁,是不是就能避免這樣的結果?
法庭上一片寂靜。李慧喪失了憤怒的力量,她扶著桌子緩緩坐下,累極了似的癱在椅子上。
我腦子「嗡」的一聲,三年的憂鬱症?怎麼可能?
"什麼?"我顫抖著聲音問,"三年了你一句也沒跟我說過!你怎麼可以就這樣隱瞞我!"
李慧苦笑:"隱瞞你有什麼用?提也提不出口。每天強打精神工作、照顧家庭,我自己都快崩潰了,哪還有功夫跟你講這些有的沒的?"
村長和村民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們低聲勸慰李慧,安撫受驚的女兒。我抱著軟弱無力的李慧,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們錯過了那麼多時間。原本可以開誠佈公面對這個問題,卻因為我的遲鈍和她的隱瞞,走上了無法收拾的境地。我想起剛戀愛時候,她脆弱又倔強地對我說「以後有任何難過的事都要告訴我」。現在想來,我辜負了她的囑咐托和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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