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芬為兒子媳婦在城裡買了一間套房，卻觸怒了眾親戚，到底為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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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芬,今年已經五十八歲了。我和老伴在老家種地為生,兒子李明早在十多年前就出去打工了,現在在城裡的一家超市做保安,兒媳張梅是那家超市的收銀員。我們一家人粗糙,雖然兒子不在身邊,但每年過年和中秋都會回來看我們。
上個月,我突然下定決心要在城裡買套房給兒子一家。我想他們在城裡辛苦打拼那麼多年,也該有自己的小家了。積蓄的錢就這樣留著也沒用,不如買房子更實在。於是我就聯繫上一個中介,看了幾套二手房後選中了一套位於城郊的小區裡的兩室一廳。雖然房子不大,但裝潢還不錯,地段也安靜。正好夠兒子一家人住的。
簽字那天我激動得手都在發抖,終於幫兒子完成了心願。記得小時候我們一家住在破舊的土房裡,暖氣都沒有,冬天特別難熬。現在兒子終於有自己的小家了,我太高興了。
我把這個好消息迫不及待地告訴了鄰居阿姨和鄉親朋友,他們起先都跟我表示祝賀,但過了幾天,我忽然感覺到周圍有些異樣的目光。老張家的阿姨來找我聊天時,不經意地說了句:「哎呀,你這房子買得也太倉促了吧,花了那麼多積蓄,自己晚年怎麼辦呢?」我聽她這麼一說,心裡咯噔了一下,還沒想好怎麼回答,她已經轉移了話題,我也就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過了兩天吃飯的時候,老伴也感嘆道:「咱們這輩子積蓄都給兒子買房子了,以後如果生了大病,錢從哪裡來呢?」我燉菜的手微微一滯,老伴這話我沒想到啊,我心說這房子對兒子來說很重要的,我們做父母的不也應該為他打算嗎?就說:「賺錢養家是兒子的責任,我們做決定也不能只考慮自己,應該多為兒女著想才是。」老伴聽我這麼說,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我們的談話就這樣過去了。
然而我發現自己心裡並不太踏實。之後的日子裡,我時不時就想起鄰居和老伴的話,自己這買房的決定是不是真的太衝動了呢?我和老伴的積蓄也花了不少,的確比較心疼。我們也開始老了,將來生病錢從哪裡來?我越想越沒底,甚至開始後悔當初的決定。
就在我內心糾結的時候,有一天我大哥來看我了。他住在鎮上,平常不太過來。我本來還高興地想告訴他我幫兒子買了房子的喜訊,誰知他來的時候一臉嚴肅的表情。
「芬妹,我聽說你給明兒買了房子,是真的嗎?」大哥開門見山地問我。
我有些疑惑他為什麼這個語氣,回答說:"是呀,明兒在城裡辛苦那麼多年,我就幫他買了套小房子,讓一家人住進去,不是挺好的嗎?"
「什麼好不好的!」大哥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你藏了那麼多年的積蓄不說,現在把錢全給了兒子,你和你老伴的晚年生活費用從哪裡來?你兒子掙的錢都夠他自己用了,還指望你二老養他?你這麼做簡直是斷送自己的晚年!"
我被大哥這番激烈的話嚇了一跳,心裡立刻升起一股惱火。我生氣地說:"我自己的錢想怎麼花是我的自由!買房子是我和我老伴兩個人的決定,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大哥見我這副模樣更加生氣,厲聲道:「你這是偏心!你弟弟我三年前生病住院,你家裡就捐了200塊錢,現在你兒子要房子,你一下就拿出了幾十萬買房,你還有沒有公平可言了?你兒子自己賺錢養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來不及,還指望你們老得發福養他們一家三口不成?"
「我的兒子我更關心,這很正常!」我的火氣也上來了,「我自己的錢花在誰身上是我的自由!關你什麼事?你憑什麼指手畫腳啊?當初我生孩子你也沒管,現在是不是我的親人你也不配摻合!"
我和大哥你一言我一語地吵了起來,最後他氣沖沖地摔門而去。我在家裡憤怒地打掃了一天房間才平息下火氣。這時候我心想,我自己的錢,我有權利選擇拿來做什麼,我大哥憑什麼指手畫腳、說三道四的?我已經決定和他斷絕往來了!
就這樣,我和大哥之間的關係陷入了冰點。我再也不想見他,提起他就來氣。我也不再去想買房子的事,反正錢已經花出去了,想那麼多也沒用。
然而就在農曆年後不久,我忽然從一個老鄉口中聽說,原來我大哥之所以反對我買房,是因為他擔心我晚年生活無著。他雖然口氣重了些,但其實是出於好意,我這才恍然大悟。我想起我們小時候的點點滴滴,還有大哥對我的照顧,不禁紅了眼圈。我們明明是手足,卻為了這點錢的事翻臉,實在太不值得。
我突然很想念大哥,想跟他解釋說明白。過年的時候我給大哥拜年,他還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我心裡很難過,覺得一定要找機會跟他好好聊聊,解開這個心結。
春節過後不久,我就鼓起勇氣去找大哥,想跟他當面談談。剛進他家門,我就主動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邊抱邊說:「大哥,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為買房子的事和你吵架,也不該說那些傷人的話。你當年幫我照顧孩子,我都記在心裡。即便你說話重了點,也是一番好意。我們是手足,不應該為這點事翻臉不認。我真的很想你!"
大哥一開始有些驚訝,但很快也回抱住我,語氣軟化下來:"算了算了,我也不該那天那麼激動,都是一家人,我不該那樣說你,也對不起。"
我激動地流下了眼淚,大哥也紅了眼圈,我們兄妹倆抱頭痛哭。好一會兒,我才鎮定下心情,和大哥面對面坐下來慢慢聊。
我先訴說了買房的原因:「大哥,當初我突然想給兒子買套房子,也有一點衝動,主要是看他們倆在城裡那麼多年辛苦打拼,也想讓晚年老了有個自己的屋子住。我沒想那麼多,就做了這個決定。"
大哥點點頭表示理解:「我那天確實語氣重了些,口不擇言。其實我也知道,你是一番好意想讓兒子有個落腳的地方。但我擔心你們自己晚年的生活來源,如果把積蓄都給了兒子,你倆日子過得怎麼樣?"
我忙著說:"我知道了大哥,我和老伴以後會注意儲蓄生活費的。兒子雖然不富裕,但也會盡力照顧我們的。我們不會讓你們擔心。"
大哥這才放下心來:「那就好,只要你們注意以後生活費就行。我聽說你買的房子雖小,但地段不錯,以後要是有需要,還可以出租出點收入。你也不用太擔心。"
我長舒了一口氣,覺得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我趕緊再三向大哥保證以後一定會注意儲蓄生活費,不讓他操心。大哥看我誠懇的態度也很欣慰,他勸我說:"我們這些老人最重要的就是孩子們身體健康,能順利工作,大家感情好就行了,別的都好說。"
我不停地點頭,內心充滿了感激之情。和大哥把心裡話說開後,我感覺我們就像從前一樣親密了。
之後我常常去大哥家裡坐坐,和他夫人一起做做飯聊聊天,氣氛很是融洽。有一天大哥夫人笑著對我說:「芬妹,聽說你買的那套房子環境特別好,等明兒他們住進去,你也常去住一住,換換環境,不是也很好嗎?"
我笑著答應下來:"那一定的!到時候我會經常去他們那住幾天。有園區環境,空氣也好,正好我們老兩口也出來轉轉!"
大哥在一旁看著我們姊妹倆聊得高興,也跟著笑了。我心裡暖暖的,覺得親人和睦什麼都好。以後,我會常常去看望大哥,讓他放心我的生活。我也會鼓勵兒子多回來看我們。有了這個房子,反倒成了我們家人連心的紐帶。
我打電話給兒子,告訴他我和大哥已經和好如初了。兒子開心地說:「媽,你給我們買這個房子,我和梅兒會永遠感激你的。過年的時候我們一定搬過去住,到時候你和爸爸常來我們這裡坐坐,環境這麼好,你也可以輕鬆一下!"
聽兒子這番話,我開心極了。我已經開始期待他們一家人住進新家的樣子了。這件房子,原來不僅是給了兒子一個家,也更緊密地聯繫到了我們一家人。
早上我起了個大早,坐上了去縣城的班車。車子嘎吱嘎吱地在鄉間小路上顛簸著,我的心情卻雀躍異常。想到一會兒就能見到兒子和準備入住新房的媳婦,我連顛簸帶晃都覺得開心。
到了兒子他們租的老房子,一打開門兒子就過來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媽,你辛苦了!"我笑著打量著兒子,見他最近似乎壯實了一圈,樣子精神飽滿的。
媳婦從裡屋出來,靦腆地跟我打招呼:「媽,您坐坐,我去廚房給您倒杯水。」我忙讓他們繼續收拾,就幫著一一檢查起了行李。這些年兒子和媳婦結婚生子,家裡的東西已經不少了,要搬家確實挺費勁。但我知道有自己的小家對他們意義重大,所以堅定要幫到最後。
中午我們簡單地吃了些外賣,就繼續收拾起來。晚上總算大頭都打理停當了。媳婦燒了幾道菜,我們一家人圍坐在桌前,邊吃邊聊起了新房子的事。
「媽,這房子環境真的很好,到時候您有空多來住幾天!」兒子開心地說。
我笑著點頭:"好孩子,媽明天就去幫你收拾,待會東西都安頓好了,媽就住你那幾天!"
「對對,媽您放心,房子雖然不大,客房您住肯定舒服。」媳婦也忙附和道。
中午時分我們終於來到新社區了。這是一間二樓的兩房一房房子,社區環境恬靜幽雅。雪白的牆面,整齊的綠樹,還有陣陣鳥語花香,我看了不禁連聲讚歎。搬家工人把東西一一移進屋裡,兒子和媳婦忙著佈置自己的新家。
這天我陪著媳婦收拾了廚房和衣櫃,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天。晚上我們煮了米飯開了幾個好菜,坐在餐桌前感嘆新家的舒適。吃過飯我先去洗了碗,然後跟兒子聊起了老家的事。
「兒砸,你記不記得咱老家的土炕?」提到這個兒子的眼前一亮,興奮地說:「記得記得,冬天睡在炕上暖和極了!」我笑著點頭,又逗他說小時候的糗事,我們母子倆聊得不亦樂乎。
後來媳婦把孩子哄睡了也過來加入,我們聊起了過去的故事,一聊就是大半夜。睡前兒子跟我說:"媽,您老人家辛苦了這麼多天,明兒我請您在家好好休息休息!"
晚上吃過飯,兒子開車送我去了班車站。我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叮囑他好好照顧自己和家人。坐上回程的車,我心裡默默感激上天讓兒子有了自己的小家。這房子不僅是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更聯繫著我們一家人的心。
回到家後,我高興地和老伴說起了兒子新家的事,還沒等我絮絮叨叨說完,老伴就笑著說:「行了行了,我都聽你講完了,該吃飯了,趕緊收拾收拾！」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興奮過度,竟然講了一個多小時有餘。老伴倒也習以為常,只是笑我還跟小姑娘似的,激動個不停。
吃過晚餐,我又忍不住拿出手機翻看兒子剛發來的新房子的照片。白天花園裡的綠樹紅牆,夜晚客廳的燈火通明,每一張照片都令我露出慈祥的微笑。老伴在一旁看書,時不時抬頭瞥我一眼,故意說:「行了行了,把手機放下吧,看多了眼睛不好。」我笑著捶他一拳,心裡卻甜甜的,感慨我們夫妻倆能夠兒孫幸福,實在是人生一大樂事。
掛了電話,我心血來潮,決定也打個電話給兒子。聽筒裡兒子的聲音聽起來很是精神,我又忍不住說起他的新家有多好。兒子在電話裡笑著說:「媽,您喜歡就最好了。上次多虧您幫忙收拾,我們現在已完全住習慣了。您老人家要多休息,空了記得常來我們這住幾天! 「我再三囑咐兒子好生照顧自己,這才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
之後的日子裡,我時不時就要翻出手機看幾眼兒子發來的新房子照片。也會忍不住跟鄰居朋友提起這件讓我驕傲的事。大家都笑我老糊塗了,成天念個不停。我也不在意他們的打趣,高高興興地每天都過著。
一個月後,我終於盼來了久違的回兒子家小住的日子。這一天我早早就起床收拾行裝,怕耽誤了出發的時間。老伴看我那饞,逗我說:「就你那老糊塗勁兒,還想著早去住是不是?行了行了,我送你到車站去吧。」我笑著點頭,心裡默念著一會兒就能見到兒子,更加激動了。
這次去兒子家,我比上次還要興奮數倍。一進門就和兒子擁抱,然後把準備的小禮物送給孫子孫女。他們高興極了,拉著我在新家裡閒逛。我看著孩子們快樂的樣子,心裡想著能讓下一代擁有美好生活,我們這一代的努力都值了。
晚上一家人又開開心心地吃了頓飯,聊起許多生活中的趣事。吃過晚餐,我陪兩個小朋友玩了會兒,然後洗漱睡下。躺在柔軟的床上,聽著外面悅耳的蟲鳴,我心滿意足地進入了美夢。
一個週末,兒子難得不上班。我們一家人開車去附近的公園野炊。綠蔭遍地的公園非常漂亮,孩子們玩得不亦樂乎。晚上我親手包了餃子,我們在林間小溪邊的野餐布上坐成一圈,邊吃邊聊,其樂融融。這一刻的溫馨是我最寶貴的記憶。
就這樣在兒子家住了一周多,我才依依不捨地回到老家。臨走時兒子一家又跟我叮嚀要注意身體,我笑著點頭答應。上車前,我最後遠遠地望了一眼兒子的家,心裡充滿了滿足。我知道,這一家人會幸福美滿的生活下去,而我也將時常回來和他們相聚,度過有愛的晚年時光。
掛了電話,我又給幾個密友一一撥通了電話,滔滔不絕地說起兒子的新房有多好,我在那邊住得多開心。朋友們都被我逗笑了,說我晚年童心大發,成了一個沒心沒肺的老姑娘。我樂呵呵地接受了她們的調侃,心想能為家人的幸福雀躍,這是十分難能可貴的事。
一個月後,我在老家的生活也漸漸回歸正軌,不再整天念叨兒子的新房子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兒子打來電話,說要我去他們那住上半個月。我聽說可以再去小住一段時間,立刻興奮起來,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開始收拾行李。
老伴見我又開始老糊塗的興奮勁頭,笑著說:「你這個老太婆,脾氣越老越孩子氣了。要我說你就長住在兒子家得了,省得來來回回折騰!」我笑著搖頭,說:「那不行,我還得照顧你老人家。去住一段時間再回來,這樣才熱鬧嘛。」老伴也跟著笑了。
到了兒子家,一開門就看到兩個小朋友開心地跑過來,撒嬌似的叫我奶奶。我給他們每人一個大大的擁抱,心裡甜甜的。這幾天我專心幫著照顧了孩子們的起居和學習。雖然有些辛苦,但看到他們天真爛漫的笑臉,一切疲憊都值得。
晚上我會給兩個小傢伙講故事聊天,或帶他們到社區裡逛逛。清新的夜風拂面,配上孩子們嘻嘻哈哈的笑聲,我感覺十分滿足和幸福。我也會細細打掃兒子的家,幫忙整理整理,盡我所能照顧好這個小家。
一個多星期後,媳婦終於出差回來了。一家人又恢復了團聚。臨走的前一天晚上,我們一起出去吃了頓好的,慶祝我這一趟照看的成功。吃過晚餐,兒子送我去了大巴站。我依依不捨地跟他說了半天的叮嚀,兒子一直微笑地點頭。
上車前,我握住兒子的手說:「兒子,媽住這段時間雖辛苦,但很開心。能幫上你們一家人的忙,我很滿足。你們一定要繼續幸福下去,媽的心願就達成了。」兒子用力地回握我的手,說:"媽,您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幸福美滿地生活的。您保重身體,我們會常回去看您的!"
我點點頭,上了返回的大巴。望著兒子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我心裡滿滿的全是感動與欣慰。這趟的旅程,讓我對家人的愛更深了一層。我會繼續努力活著,陪伴他們走過人生旅途中點點滴滴。
回到家後,我興奮地和老伴講起這一段在兒子家的所見所聞。老伴笑我還跟小女孩似的,沒個正形。不過我知道他內心也為我高興,只是不太善於表達罷了。
過了幾天,我忽然想起還沒有打電話給大哥報告這一趟的情況。於是趕緊撥了大哥的號碼。電話那頭大哥溫和的聲音讓我瞬間眉開眼界笑:"大哥,我這一趟在兒子家幫著照看小孫子們,日子過得可開心了!"
我高興了好一陣子,過後又漸漸地回到了平靜的生活狀態。雖然不再整天念叨兒子的事,但每每想起在那溫馨的小家住的日子,我還是會露出慈祥的笑容。
兩個月後,我在老家生活如常。有一天晚上吃過晚餐,老伴忽然說:「你兒子打電話來了,說讓你過去住一陣子,他們要去旅遊,需要你幫著照看孫子。」我聽了前半句就已經激動不已,連老伴後面說什麼我都沒聽清楚。我飛快地跑去收拾了行李,心想這次可以在兒子家住上一大段時間,開心得不得了。
兒子和媳婦叮囑我幾句,就去機場登機了。於是我開始了在兒子家照顧小朋友的日子。白天我會帶他們去超市買菜,晚上做些好吃的。也會陪他們做作業,帶他們去公園玩。小朋友們的爛漫笑容成了我每天最開心的時刻。
晚上睡前,我會給兩個小傢伙講故事直到他們睡著。看著困倦的小臉龐漸漸進入睡夢,我心裡很是溫暖。我想,能參與孫子成長的點點滴滴,是我此生最幸福的事。
過了一週,兒子和媳婦終於玩夠了,開開心心地回到家中。一家人又恢復了團聚。臨走前,我再三叮囑他們兩個好好照顧自己與孩子,然後踏上了歸途。
回到老家,我又給大哥去了通長長的電話,訴說這一段在兒子家的所見所聞。大哥還是一如既往耐心地聽我講完,並且和我一起為兒孫們的成長感到欣慰。放下電話,我感覺自己真是有史以來最幸福的祖母。
現在每每想起兒子一家人,我都會由衷感謝上天賜予的這一切。看著兒孫漸長,我也感覺自己的人生越來越圓滿。我時常會在腦海裡回味那溫馨的畫面,並且開始期盼著下一次回到那個溫暖的小家。
我知道,我的人生還會繼續有無數個在兒子家歡樂溫馨地住上一段時間的機會。到時候我還會和大哥分享我看到的點點滴滴,我們一起為兒孫的成長感到欣慰。這就是我此生最幸福的事,我會用我全部的心力去感受這份喜悅。
時光飛逝,轉眼又是一個春去秋來。我在老家一如既往地種地、賞花、聊天,生活平靜而愜意。直到有一天,兒子忽然打來電話,說想請我去他們那裡住上一個月。
「媽,您老人家這段時間也到我們這邊來住住吧。正好我們買了新房子,想請您去看看。」兒子的語氣讓我感覺他似乎有什麼心事。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我立刻開始收拾行李。老伴在一旁笑我說:「你這老太婆,剛回來多久啊,就巴不得又跑去兒子家了。去吧去吧,正好我一個人清淨幾天!」我笑著白了他一眼,心裡卻已經飛到遠方。
這是一間非常漂亮的三房,社區環境優美,房子寬敞明亮。我高興地在每一個房間轉悠了一圈,不停地發出讚嘆。兒子和媳婦跟在我身後笑著看著我的反應。
晚上吃飯時,我忍不住又誇獎了幾句新房子。誰知兒子忽然嘆了口氣,我這才發現他臉色不太對勁。於是我關切地問兒子怎麼了。
原來,他們買這套新房子貸款壓力很大,加上最近工作不太順利,心裡一直在煩惱。我點點頭,安慰兒子說:「兒啊,你且放心,媽會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幫你分擔分擔家務和照看小孩,你就全力工作賺錢還貸吧。有什麼不足之處媽幫補上,你們一家人會沒事的。"
兒子這才露出些許笑容,說自己確實太操心了。之後幾天我就幫忙料理起了家務事,也帶孫子孫女玩耍放鬆心情。我盡我所能為他們分擔,希望減輕兒子的壓力。
有一天,兒子鼓起勇氣把心裡的煩惱都告訴我了。我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長談了一次,勸他要堅強面對,家人會互相扶持。最後兒子紅著眼圈說:"媽,有您在我就放心了。這段時間辛苦您了。"
我感覺兒子的心結似乎打開了一點,這些天他臉色也好了許多。我知道要解決問題需要時間,但有我們家人團結扶持,一定能度過難關。
就這樣我在兒子家住了一個月,期間我們幾乎每天都會聊聊天,讓兒子傾訴煩心事。我也盡我所能幫忙分擔家務與照顧孩子。臨走時,兒子抱著我說:「媽,這一個月我熬過來了,都多虧了您。您的陪伴給了我很大力量。」我也感覺這段日子他明顯長大成熟了許多。
我相信從現在開始,兒子會懂得面對生活中的風風雨雨,並見拙通力地與家人渡過難關。我也會一如既往地支持他們,與他們攜手走過人生的風雨洗禮。
2008年罕見雪災：鐵路網大癱瘓，20省受災，我國自此變身基建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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